我勉强抬头。
黑色斗篷越来越近,带着森然的不详气息,像死神。
这些人吓得转身就跑。
黎雪落被祁瑾承护着上车。
透过车窗,她看似关心,实则幸灾乐祸道:
“姐姐,听说这活尸可凶残了。
“你把院子搞得这么脏,肯定完蛋了!”
车扬长而去。
沾着血的鞋子停在我面前,男人冷漠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想去祁家?”
我心里一惊。
拼命摇头。
急忙擦掉额头上的血,一骨碌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