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,金像奖颁奖典礼现场,星光熠熠。
沈清穿着高定礼服,挽着苏柔柔的手走红毯。
苏柔柔今晚打扮得像个天使,纯白色的羽毛裙,脖子上戴着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。
那是沈清压箱底的嫁妆。
“沈老师,听说这次柔柔拿下最佳新人奖是众望所归,您有什么想说的?”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。
沈清笑得得体大方:
“举贤不避亲嘛。虽然柔柔是我公司的艺人,也是***女儿,但她的努力和天赋大家有目共睹。《风声》里那场跳崖戏,那是真跳啊,看得我心惊肉跳的。”
苏柔柔红着眼眶,适时地在那儿演戏:
“只要观众喜欢,为了角色死一次也值得。”
弹幕里全是“心疼柔柔”、“敬业女神”、“内娱之光”。
就在这时,大屏幕突然闪了一下。
原本应该播放提名片段的屏幕,突然切入了一个直播画面。
画面背景是一个简陋的出租屋。
一个短发女孩,穿着病号服,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。
脸色苍白,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全场哗然。
沈清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苏柔柔手里的奖杯差点掉了。
那是……我。
“大家好,我是江棉。”
对着镜头,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。
“也是《风声》里,那个真正跳崖的人。”
现场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看向大屏幕。
“今晚是个好日子,听说有人要拿奖了。”
我举起手里那份还在渗血的诊断书,还有那份沈清逼我签的“封口协议”,一张张展示在镜头前。
“有人问我,为什么身为影后的女儿,却混得连狗都不如。”
“今天我来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我直视着镜头,就像直视着台下的沈清。
“因为我妈说了,要避嫌。”
“为了避嫌,我的女一号要让给干女儿。”
“为了避嫌,我拿命演的戏,要署干女儿的名字。”
“为了避嫌,我骨折躺在医院,连医药费都要自己付。”
沈清疯了。
她在台下尖叫:“关掉!快关掉!这是黑客!这是造谣!”
她冲上去想捂住摄像机,想让导播切断信号。
但K姐早就安排好了一切,信号源根本不在现场。
屏幕里的我,依然在笑。
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“妈,沈大经纪人。”
“您不是最怕人说您任人唯亲吗?”
“恭喜您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了。”
我拿出一把剪刀,对着镜头,剪断了一缕头发。
也剪断了那份被我偷换出来的、根本没有签字的合同。
“从今天起,我不姓林,也不姓沈。”
“我叫江棉。”
“这个奖,送给你们。这对母女情深,我江棉——”
“不伺候了。”
屏幕黑了。
直播信号切断后的第十秒,K姐的车停在了楼下。
她降下车窗,嘴里叼着根女士香烟,冲我挑眉:
“上车,小疯子。刚才那出戏,演得比拿奖还精彩。”
我上了车,把手机卡***,顺着窗户扔进了下水道。
这一夜,全网瘫痪。
热搜前十全是我的名字。
#江棉替身#
#沈清避嫌#
#苏柔柔假唱假演#
沈清的公关团队确实厉害。
不到两小时,风向就变了。
营销号开始疯狂洗地,说我有“精神病史”,说我嫉妒姐姐,说那份诊断书是伪造的。
沈清甚至发了一篇长文,声泪俱下地控诉我“青春期叛逆”,说她为了保护我不被娱乐圈污染,才一直不让我出头。
“这一招‘祸水东引’玩得挺溜啊。”
K姐把平板扔给我,“现在全网一半人在骂你白眼狼,一半人在吃瓜。怕不怕?”
小说《影后的替身女儿》 第4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