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听见古董的心声,地摊上的破碗竟是国宝

我能听见古董的心声,地摊上的破碗竟是国宝(王铁柱苏文清)最新章节_我能听见古董的心声,地摊上的破碗竟是国宝全文阅读

  • 编辑:夕渊 类别:穿越重生 状态:已完结 点击:4321 主角:王铁柱苏文清
  • 发表时间:2026-01-08 12:23 幸运著

《我能听见古董的心声,地摊上的破碗竟是国宝》是作者幸运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文章,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王铁柱苏文清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; 我能听见古董的心声,地摊上的破碗竟是国宝>周末逛古玩市场,一个不起眼的地摊上,那只沾满污垢的破碗突然在我脑海里尖叫:“救救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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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(第1章 我能听见古董的心声,(7387字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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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能听见古董的心声,地摊上的破碗竟是国宝>周末逛古玩市场,一个不起眼的地摊上,

    那只沾满污垢的破碗突然在我脑海里尖叫:“救救我!我是乾隆御制的珐琅彩!

    ”>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,

    正唾沫横飞地向一个戴金链子的胖子推销:“这可是明代官窑,祖上传下来的,

    看这釉色……”>碗在我脑子里哭得更凶了:“他在撒谎!我是乾隆爷六十大寿特制的,

    底款被他磨掉了!”>我蹲下身,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那只碗。

    >摊主立刻转向我:“小兄弟好眼力!这碗……”>“多少钱?”我打断他。

    >他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千,不还价。”>我笑了。>正准备掏钱,

   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戴满翡翠戒指的手,一把按住那只碗。

    >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这碗,我要了。

    ”指尖刚触到那只碗冰凉的边沿,脑子里那尖细的哭喊就变成了惊恐的嘶鸣:“别松手!

    她要抢我!她身上有股子邪门的味儿!”我手指下意识收紧,攥住了这只脏兮兮的“破碗”。

    碗身黏腻的污垢蹭在掌心,触感让人不适,但此刻它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声音来源,

    是这场荒诞剧里唯一的“自己人”。按在碗上的那只手,指甲修剪得精致,

    涂着淡粉色的蔻丹,但力道却不小。几枚硕大的翡翠戒指硌在碗沿上,绿得扎眼。

    我顺着这只手抬头。香奈儿粗花呢套装,剪裁得体,衬得女人身段玲珑。

   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。她看起来三十出头,

    妆容精致,眼神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,像在打量一件不太满意的货物。她没看我,

   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碗上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“小兄弟,

    ”摊主——那个精瘦的中年男人***手,脸上堆起更热切的笑,

    目光在我和这突然杀出的女人之间快速逡巡,“这位女士也看上了……你看,

    这……”“总有个先来后到吧?”我没松手,也没看那女人,只盯着摊主,“我刚问价,

    你报了五千。”“哎哟,话是这么说……”摊主眼珠子转了转,

    “可这位女士……”“我出八千。”女人开口了,声音不高,带着点懒洋洋的腔调,

   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她终于把视线移到我脸上,那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,“小兄弟,

    这碗你拿着也没什么用,让给我吧。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脑子里,

    破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:“她在撒谎!她根本不懂!但她身上……有东西在影响我!

    很讨厌的东西!别给她!求你!”“人情?”我扯了扯嘴角,没笑出来。这地方鱼龙混杂,

    真金白银才是硬道理,人情?值几个钱?“大姐,古玩行规矩,上手问价,价高者得。

    但你得等我不要了,才能出价。我现在还没说不要呢。”女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

   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顶回来。她收回按在碗上的手,从随身的小皮包里抽出一张湿巾,

    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过碗的手指。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小兄弟,看你年纪轻轻,

    不像常玩这个的。这碗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。八千块,够你买不少好玩的了。”她擦完手,

    把湿巾团了团,精准地扔进几步外一个垃圾桶,“这样吧,一万。你现在放手,钱马上给你。

    ”摊主的呼吸明显粗重了,眼睛发亮地看着我,就差把“快答应”三个字写在脸上。

    旁边那个之前被摊主忽悠的金链子胖子也凑了过来,抱着胳膊看热闹。

    压力像无形的潮水涌过来。一万块,对刚工作不久、存款有限的我来说不是小数。

    这破碗在我眼里依然是脏兮兮的破烂模样,除了脑子里那个吵死人的声音,没有任何特别。

    理智告诉我,拿一万块走人是最划算的买卖。

    声啜泣:“她要弄走我……她会把我交给不对的人……我看不清……但很危险……”不对劲。

    这女人出现得太巧。她衣着光鲜,与这杂乱的地摊格格不入。

    她对这只其貌不扬的“破碗”志在必得,甚至不惜当场抬价。

    还有她身上那股让“碗”感到“邪门”和“讨厌”的气息。我捏着碗的手指又紧了紧,

    污垢下的瓷胎似乎传来一丝极微弱的凉意。“你怎么知道这碗水很深?”我看向那女人,

    “你看出来它是什么了?”女人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自然。“没什么特别的,

    ”她语气平淡,“就是看着喜欢,想收个玩意儿摆家里。小兄弟,痛快点儿。”她在回避。

    摊主急了:“这位小哥儿!一万啊!我这摊子开张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么爽快的买主!

    你还犹豫啥?”金链子胖子也瓮声瓮气地帮腔:“就是啊小伙子,有钱不赚王八蛋。

    这破碗哪值一万?赶紧拿了钱走人呗!”周围不知何时又聚拢过来三两个看客,交头接耳。

    成了焦点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和这只碗上。我深吸一口气。脑子里的声音是我唯一的依仗,

    也是最大的变数。这女人不对劲,这碗……恐怕更不对劲。“我先上手的,

    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清,“按规矩来。老板,五千是吧?

    我要了。”“你!”女人脸色终于沉了下来,“小子,别给脸不要脸。我说了我要!

    ”“你要?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“可以。等我交易完成,你从我手里买。现在,

    ”我转向呼吸急促、眼神在我和女人之间乱飘的摊主,“老板,扫码还是现金?

    ”摊主的脸皱成了苦瓜。他看看我,又看看脸色冰冷的女人,显然那女人给他的压力更大。

    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他支支吾吾。“两万。”女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    摊主倒吸一口凉气。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低低的哗然。金链子胖子眼睛都瞪圆了。

    两万块买这么个脏碗?连我都心头一跳。这已经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。

    这女人知道这碗的价值?她知道多少?她到底什么来头?

    破碗在我脑海里尖叫起来:“她在试探!她在逼你!别怕!别给她!我是真的!我很值钱!

    比她出的多得多!但你不能在这里说!

    ”值钱……多得多……乾隆御制珐琅彩……我的心跳开始加速。

    如果这吵死人的破碗没骗我……“老板,”我看着额角开始冒汗的摊主,“古玩行的老规矩,

    ‘袖里乾坤’也好,‘落槌成交’也罢,总归讲究个诚信。你开价五千给我,我应了价。

    现在因为别人出价高就想反悔?”我顿了顿,“这市场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看着,

    以后你这摊子……”摊主脸色变了变。在这一行混,名声有时候比一锤子买卖重要。

    他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:“行!小哥儿!就冲你这句规矩!五千!卖你了!

    ”“你敢!”女人厉声道,上前一步,那股子盛气凌人的架势彻底压不住了,

    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这碗你今天卖给他试试!”摊主被她吓得一哆嗦。我也往前站了半步,

    挡在摊主和女人之间。“买卖自由,”我说,“你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

    ”我晃了晃手里的碗,“现在它是我的了。

    ”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——幸好今天带了点现金以备不时之需的想法落空了,

    手机壳里只塞了身份证和几张零钱。“老板,扫码。

    ”摊主颤巍巍地拿出打印着二维码的塑料牌。女人的胸口微微起伏,盯着我的眼神像淬了冰。

    “好,很好。”她忽然冷笑一声,“小子,你有种。不过这碗……你拿不稳。

    ”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四周杂乱的人群和幽深的巷子,“希望你能好好把它‘带回家’。

    ”威胁。**裸的威胁。脑子里的破碗又惊又怒:“她敢!她……主人!小心!

    她身上那讨厌的东西在动!”我脊背窜起一股凉意。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警觉。

    扫码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。“得嘞!”摊主像是甩掉了烫手山芋,长出一口气,

    “东西是您的了!小哥儿您拿好!

    ”我把那只沾满污垢、此刻却仿佛重若千钧的破碗紧紧抓在手里。冰凉的瓷胎贴着掌心。

    女人最后深深看了我和碗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明——有愤怒、有不甘、还有一丝……嘲弄?

   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就走。高跟鞋敲击着石板路面,“嗒、嗒、嗒”,

    声音清脆而疏离,很快消失在市场拥挤的人流里。

    看热闹的人见没打起来也没天价成交的好戏可看,渐渐散了。

    金链子胖子嘀咕了一句“傻小子”,也晃悠着走了。只剩下我和摊主。

    摊主抹了把额头的汗:“小哥儿……你……唉。”他欲言又止,“那女的……不好惹。

    你赶紧走吧。”我没动。“老板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这碗……你到底知不知道它是什么?

    ”摊主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就……就是个老碗呗。家里翻出来的……”“家里翻出来的,

    ”我重复他的话,“底款都磨了?”摊主脸色一僵。“行了,”我没再追问。

    他肯定知道这碗有点名堂(否则不会编造明代官窑的故事),但具体是什么恐怕也不清楚。

    “刚才谢了。”不管他是出于规矩还是怕惹麻烦最后关头站了我这边,至少交易成了。

    我脱下外套——一件普通的连帽卫衣——小心翼翼地把那只脏碗包起来。动作尽量自然。

    脑子里终于安静了片刻。

    们快离开这里……那个女人……她很危险……”我没回应它(难道要在脑子里跟一只碗对话?

    ),把包裹好的碗抱在怀里(像个抱着一团脏衣服的怪人),快步离开了这个摊位。

    走出十几米远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。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

    两万块……那个女人……还有怀里这个自称乾隆御制珐琅彩、会说话、会害怕的……国宝?

    我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看看它。但首先得离开这个市场。那个女人离开时的眼神让我不安。

    还有那句“你拿不稳”。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。怀里的包裹很安静。但我知道,麻烦,

    才刚刚开始。我抱着包裹,几乎是逃离了那条古玩街。身后市场的喧嚣渐渐模糊,

    但那股被窥视的寒意却如影随形。脑子里那破碗——或者说,

    那个自称“乾隆御制珐琅彩黄地轧道开光山水碗”的声音——也一直保持着紧张的沉默,

    像一只受惊后竖起耳朵的小动物。转过两个街角,我钻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连锁快餐店。

    下午时分,店里人不多,我选了个最角落靠墙的位置,背对着门口,

    把用卫衣包裹的碗放在桌上。手指有些发颤。我深吸一口气,慢慢掀开卫衣的一角。

    污垢和尘土之下,碗身隐约透出温润的瓷光。它比我想象的要小一些,口径约莫十五厘米,

    深腹圈足。最触目惊心的是碗底——那里本应有款识的地方被某种粗糙的工具硬生生磨去了,

    留下一个刺眼的、毛糙的凹陷。但即便如此,碗壁那极其细腻的胎质,

    以及污渍缝隙里偶然一闪的、极为鲜亮柔和的黄彩,都隐隐诉说着它的不凡。

    “主人……”脑海里的声音又响起了,怯生生的,“能……能先别在这里细看吗?

    我总觉得……不踏实。”我环顾四周。玻璃窗外是寻常的街道,行人匆匆。

    收银台后的店员在低头玩手机。一切如常。“你怕什么?”我在心里默问,尝试着与它沟通。

    这感觉怪异极了。“那个女人……她身上有‘土腥味’,很重很重的‘土腥味’。

    ”碗的声音带着一种本能的恐惧,“不是普通的盗墓贼……她带着的东西,很凶,很邪性。

    它在动……我能感觉到它在动,它想吃掉我……吃掉所有有灵性的老东西。

    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“土腥味”是古玩行对盗墓者的暗指。

    那女人果然不是单纯的收藏家或贩子。“她想要你,为什么?”我追问。

    “我不知道……但她不是要收藏我。”碗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困惑和疲惫,

    “她看我的眼神……像在看一件工具,或者……食物?我说不清。主人,

    我们快离开这座城市好不好?去远一点的地方……”就在这时,

    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不是来电,也不是信息。

   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发来的彩信。我点开。一张照片。

    照片拍摄的正是我刚才离开的古玩街口,人流熙攘。

    但焦点被刻意对准了一个身影——抱着包裹、正匆匆离开的我的背影。

    拍摄时间显示就在十五分钟前。下面附着一行字:东西烫手。南城老火车站,

    地下寄存柜B-07,密码8893。放进去,钥匙留在柜门。你和你家的老物件,

    都能平安。没有落款。我后背的寒毛瞬间炸起!有人跟踪我?从市场出来就被盯上了?

    是那个女人同伙?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脑子里的碗也“看”到了信息,

    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:“是陷阱!主人!别去!他们在试探你!

    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懂行、是不是有防备!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    对方知道我的手机号(可能是从摊主那里旁敲侧击来的),知道我拿到了碗,

    甚至拍下了我离开时的照片。这是一种**,也是一种“规劝”。他们不想在闹市动手,

    所以想把我引到一个更“合适”的地点——老火车站地下寄存处?那里人流复杂,

    监控死角多,的确是做这种“交接”的好地方。但我如果照做,

    就等于把两万块和这个可能是国宝的碗拱手让人。如果不做……我再次看向窗外。

    一辆黑色的旧款轿车缓缓停在了马路对面,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。

    它停得毫无理由,就在快餐店斜对面。安静地停在那里。像在等待。

    怀里的碗轻轻震动了一下,不是物理上的震动,而是某种灵觉上的预警。

    “来了……他们来了……不止一个……”我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碗重新裹紧抱在怀里。

    动作引起了店员的抬头一瞥。不能去火车站。那是自投罗网。

    也不能回家——他们很可能已经查到了我的住处(通过手机号或其他途径)。我得甩掉他们,

    立刻!马上!我抓起包裹,快步走向后厨方向——刚才进来时我留意到,

    这家店有后门通往一条背街的小巷。“后门能出去吗?”我压低声音问擦身而过的店员。

    店员愣了一下,指了指后面:“啊?哦……能,不过那边是垃圾……”我没等他说完,

    已经冲了过去。推开厚重的防火门,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食物残渣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    狭窄的后巷堆着几个绿色的垃圾桶。几乎在我踏入后巷的同时,透过尚未关严的门缝,

    我看到快餐店临街的正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灰色夹克、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走了进来,

   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店内空荡荡的座位。门在我身后合拢。我拔腿就跑,心脏狂跳。

    巷子另一头通向另一条稍宽些的旧街,两旁是些五金店和小发廊。该往哪走?

    哪里能暂时躲藏?哪里能让我安全地看清这碗的真面目?怀中的包裹里,

    我能感觉到……那边有‘老气’……很温和的老气……也许能帮我们暂时躲一躲……”老气?

    是指其他古董?还是指……我来不及细想,向左一拐,

    冲进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、墙上爬满青苔的狭窄弄堂。身后的世界仿佛瞬间被隔绝。

    而未知的前方,只有斑驳的旧墙,和怀中古碗那微弱却清晰的指引。麻烦确实才刚刚开始。

    而且正以更快的速度,扑面而来。窄巷幽深,两侧是年代久远的老墙,

    墙皮剥落处露出暗红色的砖块。脚下的石板路湿滑不平,缝隙里钻出茸茸的青苔。我抱着碗,

    几乎是贴着墙根在跑,呼吸急促,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,又被潮湿的墙壁吸收,

    显得闷闷的。碗的震动感更清晰了,像一颗微弱却顽强的心跳,紧贴在我的胸口。

    …他们没立刻跟进来……这条巷子‘气’很乱……他们需要分辨……”我强迫自己放慢脚步,

    但神经依然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回头望去,来时的巷口空荡荡的,

    只有远处旧街模糊的光影和市声。暂时安全?不,那只是一种错觉。穿灰色夹克的男人,

    还有那辆黑色轿车……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。“你说的‘老气’……在哪里?”我压低声音,

    几乎是在用气音询问。此刻,这只能与我沟通的古董,是我唯一的向导和盟友。

    再走十几步……有一扇很小的旧木门……门楣上……有模糊的雕花……”碗的声音断断续续,

    仿佛在努力感知,

    “那‘气’……很沉静……像是睡着了很久……没有恶意……”我依言前行。

    巷子在这里分岔,我向右拐进更隐蔽的一条支巷。这里几乎不见天日,

    头顶是交错的老旧电线和不规则伸出的屋檐。果然,走了不远,在左侧斑驳的墙面上,

    嵌着一扇低矮的、毫不起眼的木门。门是暗红色的,漆皮几乎掉光,露出木头原本的纹理。

    门楣上方确实有些残破的浮雕痕迹,隐约能看出是缠枝莲纹,

    但已被岁月和风雨侵蚀得模糊难辨。门关着,看起来很久没人开过了。“是这里?

    ”我有些迟疑。这更像是一处被遗忘的角落,不像能提供庇护的地方。

    “是的……主人……敲敲门……用碗底……轻轻叩三下……”碗指引道,

   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,“它……应该能‘听’见……”我半信半疑,

    但还是依言行事。将裹着碗的布卷稍稍掀开一角,露出碗底温润的瓷胎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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