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卖。”
我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开玩笑,把将军卖了?那等于把我自己的命卖了。
傅承砚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回答,他也不恼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将军一眼,然后才转身离开。
等他那辆嚣张的迈***消失在街角,我才整个人都软了下来,一**坐在地上。
将军从柜台上跳下来,走到我面前,用尾巴尖戳了戳我的脸。
“怂样。”
“你闭嘴!”我没好气地说,“刚才谁让你说话的?你想吓死我吗?”
“我那是帮你解围好吗?”将军理直气壮,“他都快把你认出来了,我不出声,让他继续盘问你吗?再说了,我说的有什么问题?那只阿拉斯加,本来就是傻狗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虽然无法反驳,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秦筝,我跟你说,这男人有问题。”将军严肃起来,“他看我的眼神,不对劲。那不是看一只普通猫的眼神,倒像是……在看一件猎物。”
我心里一咯噔。
傅承砚这个人,占有欲强到变态。他喜欢的东西,无论是人还是物,都必须是他的。
三年前是这样,三年后,依然如此。
“他不会是想把你抓回去,做成标本吧?”我越想越害怕。
将军的毛都快炸起来了:“你敢!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毛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么样?”
“我就让你去**他,然后趁机偷走他的**!”
我:“滚!”
接下来的几天,傅承砚没有再出现。
我渐渐放下了心,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。
直到一周后,他又来了。
还是那个时间,还是那只傻狗。
“老板,洗澡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我默默地接过狗绳,把他和念念请进店。
这次,我学聪明了,全程没怎么说话,把口罩拉得严严实实。
将军也很配合,从头到尾都趴在它的猫爬架顶端,装死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
我把焕然一新的念念交还给傅承砚,刷卡,收费。
“先生慢走。”
他点点头,牵着狗转身。
我松了口气。
然而,他走到门口,又停下了。
又是这招!
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。
“老板,”他回头,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纸袋,“忘了给你。见面礼。”
我愣住了:“啊?”
他走过来,把纸袋放在柜台上。
“给你的猫的。”
我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顶级的猫罐头和猫零食,甚至还有一根镶着碎钻的逗猫棒。
我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……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见面礼而已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以后还要常来麻烦你,就当是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我拒绝,转身就走了。
我看着那袋子“见面礼”,陷入了沉思。
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将军从猫爬架上跳下来,围着纸袋闻了闻,一脸警惕,“他想干嘛?收买我?我告诉你秦筝,我可不是那种给两个罐头就能收买的猫!”
说着,它熟练地用爪子扒拉开一个金枪鱼罐头,吃得头也不抬。
我:“……”
从那天起,傅承砚就跟上班打卡一样,每周都来。
有时候是带念念来洗澡,有时候是来买宠物用品,有时候,他甚至什么都不干,就坐在休息区,喝着我店里免费提供的柠檬水,一看就是一下午。
他也不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忙碌,看着将军睡觉。
他越是这样,我心里越是发毛。
我开始失眠,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。
“他绝对是怀疑你了。”将军一边***爪子,一边做分析,“他在试探你。你表现得越是平静,他越是怀疑。你信不信,他现在已经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摇头,“我现在的身份是天衣无缝的,他查不到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将军说,“别忘了,他是傅承砚。一个能把你恨到给你上三年坟的男人,他的偏执和手段,是你想象不到的。”
将军的话,一语成谶。
那天,我正在给一只小猫做护理,傅承砚又来了。
他没带念念。
他一个人来的。
店里没有别的客人,只有我和他。
他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老板,忙着呢?”
“嗯。”我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“你好像,很怕我?”他忽然问。
“没、没有啊。先生您是贵客,我怎么会怕您呢。”我的声音有点抖。
他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凉意。
他忽然伸出手,摘掉了我的口罩。
我大惊失色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我的整张脸,就这么毫无防备地,暴露在他面前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的脸,眼睛一眨不眨,仿佛要从我的皮肤,看到我的骨头里去。
“像,真像啊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跑。
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,像铁钳一样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跑什么?”他把我拽回来,逼近我,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,“心虚了?”
“先生,你放手!你再这样我报警了!”我挣扎着。
“报警?”他笑了,眼神却越来越冷,“好啊,你报。正好让警察来看看,一个死了三年的人,是怎么重新活过来的。”
我的大脑,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知道了。
他真的,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你……”我嘴唇颤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什么?”他步步紧逼,把我抵在墙角,无路可逃。
他低下头,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问:
“秦筝,好久不见。这三年,你玩得开心吗?”
小说《死遁三年,疯批前夫抱着我骨灰盒哭》 死遁三年,疯批前夫抱着我骨灰盒哭第3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