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签了那破保证书,就是这场闹剧的终点,是花钱买平安。我错了。那只是周桂芬对我发动“静音恐怖统治”的开幕战。那张破纸,成了她手里随时能抽我的鞭子,成了她随时随地“制裁”我的尚方宝剑。
家,彻底成了高压禁闭室。
我像踩在雷区上,步步惊心。说话?用气声,嘴唇基本不动,演默剧。走路?脚尖先点地,脚跟悬空,重心前倾,轻得像羽毛落地,生怕那点动静惊了隔壁“龙孙”。挪椅子?双手抬起来,离地一寸,再慢慢平移,屏住呼吸,比拆炸弹还紧张。
手机?永远静音。震动都嫌吵。微信消息红点狂闪?只能等,等到觉得绝对安全了,才敢飞快瞥一眼。
神经绷得像根快断的琴弦,二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