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带着夏棠转身离开,佣人立刻照办。
十分钟后,楼心月明白了他口中的“所有”是什么意思。
小到枕头被褥,大到家具摆件,全被逐一搬走。
就连她的房间,也从宽敞的主卧被换到了狭小阴湿的阁楼。
推开门,灰尘味扑面而来,呛得她弯腰咳嗽不止,她踉跄着走到桌边,刚倒了一杯水想润润喉咙,身后却被人狠狠一撞——
“啪!”
玻璃杯脱手摔落,在地板上炸开刺耳的碎裂声。
碎片四溅,楼心月来不及躲闪,手背被划出一道口子,鲜血瞬间涌出。
撞到她的夏棠像是刚反应过来,连忙道歉:“抱歉楼小姐,屿礼交代过,水也是周家的东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