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称自己不能见血的男人,此刻挡在阮清止身前,赤手空拳地接住了锋利的刀刃。刀尖挑破他腕间念珠,珠子劈里啪啦地落在地上,打破了灵堂的宁静,也与陆慎那顺着指缝滴落的血珠的节奏融为一体。
阮清止瘫倒在陆慎怀中:“阿慎,我怕。”
第六章
这些年,因为阮清止的一句“阿慎,我怕”,陆慎便可以在狂风暴雨的深夜丢下她去到阮清止的房中;可以任由阮清止不分白天黑夜地进出他那从不让江辞迟踏步的禅房。
江辞迟都能想到,当初在病房醒来时,阮清止也是西子捧心状,含泪道“阿慎,我怕”。
陆慎便义无反顾地为她换了心脏。
陆慎本该震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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