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得了命令,保镖下手极重,夏昭阳的脸很快在粗粝的墙面上割出血花。可她的厉声质问,只换来男人紧闭的唇线。当然没有。从相识到结婚,她从来没有骗过他。相反,她说的每句话她都做到了。比如,改掉招摇的个性、学会体统与规矩,还比如,用尽全力爱他。可那有什么用?只要岳姝一句话,他还是认定是她做的。她忽然笑起...
刚追到楼梯口,就见一道娉娉袅袅的身影,由傅北尧亲自迎进来。
两人距离不远不近,寻常又疏离。
可她却一眼就看到男人微曲的手臂,始终揽在岳姝腰侧。
深入骨髓的保护欲,是她这个妻子从不曾享受过的。
岳姝左手持念珠,右手经卷,一身清白,唯有鞋面上沾了一丝尘埃。
刚想弯腰去扫。
被傅北尧先一步制止:
“我来。”
在所有人的惊异目光中,高贵的男人双膝跪地,如一座山岳自愿沉降,用熨帖平整的衬衫袖口,礼貌而又克制地拭去那点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夏昭阳从来没有想过,被自己奉若神祇的丈夫,竟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