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厘厘,飞机落地没?”“嗯。”“傅识则来接你没?”“……没。”云厘把耳机往下一扯,
南方潮热的夜风,呼啦灌进脖子,像谁的手,冰凉,还带点抖。她盯着出口,
那道铁栏杆……五年了,南芜机场,还是这股子虾酱味,混着雨后青苔,闻一口就犯乡愁。
人群乌泱泱,全是拥抱,全是“宝贝儿想死你了”。只有她,拖个20寸小粉箱,
孤魂野鬼似的,站在白线外。……傅识则,你真行。说好了“你回来,我一定在”,结果呢?
连个影子都没。云厘低头踢了踢,脚边的小石子,小声骂:“骗子。”“骂谁?
”身后忽然一道男嗓,低低的,带着一点感冒后的沙。云厘背脊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