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风裹挟着桂花的余韵,掠过梧桐树梢时卷起几片枯黄的叶子,
打着旋儿落在圣心教堂门前的大理石台阶上。我站在台阶顶端,
白色鱼尾婚纱的裙摆被风轻轻托起,裙角镶嵌的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,
像极了十八岁那年林屿在游乐园为我赢的那罐星星糖——那时候的他,
还会笨拙地把糖纸折成小船,说要载着我驶向永远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,
铂金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骨髓,才让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。还有四十五分钟,
这场筹备了整整八个月的婚礼就要开始,教堂里已经传来管风琴调试的声音,低回婉转,
却莫名让人心头发紧。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