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高三下学期,保送名单终于公布了。我站在公告栏前,看着那张薄薄的纸,
整个人都僵住了。第一名:陆飞,保送清华大学。我的名字,消失了。三年第一,竞赛金奖,
学生会***…所有的荣誉都比不上一句“内定”。那一刻,
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觉得疯狂的决定。我要退学。正文:公告栏上的那张A4纸,
像一记无声的耳光,**辣地抽在我的脸上。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,像无数根细密的针,
扎进我的耳朵里。“怎么会是陆飞?江源呢?”“嘘……小声点,你不知道陆飞他爸是谁吗?
”“可惜了,江源这三年拼死拼活的,稳稳的第一啊。
”那些同情、惋ઉ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交织成一张大网,将我牢牢困在原地。
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,一点刺痛传来,
却远不及心脏被攥紧的窒息感。陆飞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,
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,目光扫过我,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。“江源,别太难过了。
人生嘛,总有意外。以后在社会上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找我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
却像一把钝刀,在我胸口来回切割。我抬起眼,视线越过他虚伪的笑脸,
落在教学楼上那条“天道酬勤”的红色横幅上。阳光刺眼,那四个大字显得无比讽刺。
天道酬勤?我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我没有理会陆飞,转身,
径直走向***。***的红木大门紧闭着。我没有敲门,直接拧动把手推了进去。
年过半百的张校长正戴着老花镜,悠闲地品着一杯龙井。看到我闯进来,他眉头一皱。
“江源同学,你怎么这么没规矩?不知道敲门吗?
”我把那张从公告栏上撕下来的保送名单复印件,拍在他的办公桌上。茶杯里的水晃了晃,
溅出几滴。“张校长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,一字一顿。
张校长扶了扶眼镜,拿起那张纸,看了一眼,又慢悠悠地放下。“解释?名单就是这样,
教育局审批过的,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小事。
“审批过的?”我气笑了,“我三年的成绩单,所有的竞赛获奖证书,都在我的档案里。
陆飞呢?他凭什么?”“陆飞同学综合素质优秀,有社会活动加分,符合保送条件。
”张校长开始打官腔,眼神游移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综合素质?”我逼近一步,
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上,身体前倾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
“是指他父亲陆建国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的‘综合素质’吗?”张校长的脸色瞬间变了,
从刚才的从容变得有些慌乱和恼怒。“你……你***什么!注意你的言辞!”“我胡说?
”我直起身,环顾着这间我曾作为学生代表进来过数次的办公室。
墙上挂着“为人师表”的字画,此刻看来滑稽无比。“这所学校,从上到下,都烂透了。
”张校长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:“江源!你这是什么态度!
信不信我给你记大过处分!”“处分?”我笑了,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决绝,“不必了。
”我转身走到墙边,把我那张作为“优秀学生”代表的照片,连同相框一起摘了下来。然后,
在我背包里,掏出那厚厚一叠,用血和汗换来的荣誉证书。
省三好学生、全国奥赛金奖、市优秀干部……一张,一张,又一张。在张校长惊愕的目光中,
我当着他的面,将它们一一撕碎。纸屑如雪,纷纷扬扬。那是我燃烧了整个青春,
换来的废纸。“这些,我不要了。”“这学,我不上了。”说完,
我将手里的相框狠狠砸在地上,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在张校长呆若木鸡的表情中,
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,走出了这所我曾引以为傲的学校。
当我拖着空荡荡的书包回到家时,父母正坐在客厅看电视。看到我这副样子,
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源源,你这是怎么了?今天不是公布保送名单吗?
”我把退学申请表放在茶几上,声音沙哑:“我退学了。”两个字,像一颗炸雷。
父亲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一把抢过那张纸,看清上面的字后,他气得手都抖了:“你疯了!
为什么要退学?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我把学校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母亲压抑的抽泣声。父亲一**坐回沙发,
这个一向坚强的男人,此刻眼圈通红,他点上一根烟,***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
他的声音疲惫而无力:“是爸没本事……让你受委屈了。”那一刻,一股酸涩涌上喉咙,
眼前一片模糊。我走过去,从他手里拿过烟,摁灭在烟灰缸里。“爸,不怪你。
”我看着他鬓角的白发,一字一句地说,“当一条路被堵死时,
真正的强者会自己开辟一条新的路,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路。”说完,我回了自己的房间,
反锁了房门。房间里,只有一台组装的高性能电脑在幽幽地发着光。这是我的另一个世界。
我坐下来,戴上耳机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指尖在键盘上化作残影,屏幕上,
一行行绿色的代码瀑布般刷过。三分钟后,我攻破了学校的内部教务系统。
我看到了我的原始保送申请,上面盖着鲜红的“批准”章。而在它下面,是一份新的申请,
陆飞的名字赫然在列,提交时间是昨天深夜,审批人,正是张校长。旁边还有一份附件,
是陆氏集团向学校教育基金会捐款五百万的电子回执。证据确凿。
我没有立刻把这些公之于众。那样太便宜他们了。猫捉到老鼠,不会马上吃掉,
而是要慢慢玩弄。我将所有证据打包加密,存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云端。然后,
我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对话框。一个代号为“教授”的头像闪动起来。“冥神,
你消失了整整半年,我还以为你被‘有关部门’请去喝茶了。”冥神,这是我的代号。
在另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世界里,这个名字比江源响亮得多。我敲下一行字:“教授,
帮我报名‘天盾’大赛。”“天盾”大赛,国内最高级别的网络安全攻防竞赛,
由国家网络安全中心和几家顶尖科技巨头联合举办。冠军的奖励,除了百万奖金,
还有一个更诱人的东西——直接进入国家网络安全核心实验室的资格,
以及……国内任何一所大学、任何专业的特招名额。清华,又算得了什么?
“你要参加‘天盾’?你疯了?那里面全是各大公司的顶尖高手和国家队成员,
而且是实名制线下赛,你的身份会暴露!”教授的回复很快。“我就是要实名。
”对话框那头沉默了许久。“好吧,疯子。报名需要前置资格,
你得先在‘火种’平台上拿到前十的排名。这几天正好有一个任务,
目标是‘天穹科技’的服务器,找到他们的核心安全漏洞,赏金很高。”天穹科技?
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那不正是陆飞的父亲,陆建国名下最重要的产业之一吗?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。
桌上堆满了泡面桶和功能饮料的空瓶。父母很担心,每天都把饭菜放在门口,却不敢打扰我。
我能听到他们隔着门板的叹息声。我必须快。天穹科技的防火墙,
号称国内最顶级的“天罡系统”,由业内知名专家团队打造,固若金汤。
在无数次的试探、攻击、演算之后,第五天凌晨,
我终于找到了那条隐藏在亿万行代码深处的微小裂缝。那是一个极其精妙的逻辑漏洞,
就像宏伟大坝上一个不起眼的蚁穴。我没有立刻利用它进行破坏。我的目的不是钱,
也不是毁灭。我要的是,一场华丽的演出。我编写了一个极小的、无害的脚本程序,
像一粒尘埃,悄无声息地通过那个漏洞,植入到天穹科技的核心服务器里。它唯一的作用,
就是在特定的时间,弹出一行字。做完这一切,我退出了天穹科技的后台,
抹去了所有入侵痕跡,仿佛从未来过。然后,我将那个漏洞的详细技术报告,
匿名发送给了国家网络安全中心的紧急响应邮箱。半小时后,整个**的网络安全圈,
地震了。“号外!天穹科技‘天罡系统’存在致命漏洞,
已被匿名白帽‘冥神’提交至***中心!”“**!真的假的?
那可是号称绝对不会被攻破的系统!”“‘冥神’是谁?这么牛逼?”天穹科技的股价,
在开盘后瞬间跳水,十分钟内蒸发了数十亿。陆建国焦头烂额,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,
脸色铁青地宣布将不惜一切代价修复漏洞,并悬赏百万寻找这位代号“冥神”的神秘英雄。
他当然找不到我。而我,凭借这份足以载入教科书的漏洞分析报告,
在“火种”平台的积分瞬间飙升至第一。“天盾”大赛的入场券,到手了。大赛前的日子,
我过得异常平静。白天,我走出房间,陪父母吃饭、散步,告诉他们我找到了新的方向,
让他们不要担心。他们虽然不懂我在做什么,但看到我重新振作,脸上的愁云也散去了不少。
而陆飞那边,却并不平静。他在学校里春风得意,
甚至在班级群里发了一张和清华校门的合影,配文:“有些人的终点,不过是我的起点。
感谢父母。”下面一堆人点赞吹捧。有人艾特了我。陆飞回复道:“哦,江源啊,
听说他受不了打击退学了?真是可惜,心理素质太差。不过也好,社会这所大学,
会教他更多东西的。”我看着手机屏幕,面无表情地打出三个字:“拭目以待。
”然后退出了班级群。在数字的世界里,代码就是律法,而我,即将成为立法者。
“天盾”大赛的举办地在首都。我背上简单的行囊,独自踏上了北上的高铁。
比赛现场设在国家会议中心,气氛庄严肃穆。来自全国各地的三百名顶尖选手,西装革履,
神情严肃,他们大多是各大科技公司安全部门的主管,或是国家队预备役成员。而我,
一个穿着连帽衫、背着双肩包、看起来还像个高中生的年轻人,显得格格不入。签到处,
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陆飞。他不是选手,而是作为“天穹科技”的代表,或者说,
是来镀金的太子爷。他身边围着几个看起来很精干的技术人员,
小说《退学后,我用代码敲开了世界大门》 退学后,我用代码敲开了世界大门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