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君屹和齐君山会想方设法找来各种新奇玩意儿,只为了逗她一笑。她的病房摆满鲜花和玩具。她最不缺的就是爱。而刚抽完血的我总是躲在她隔壁的病房偷偷听着她银铃一样的笑。失血过多,我也浑身难受。可我没有资格像她那样肆无忌惮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。她开心时大笑,不满时撒娇,疼痛时哭泣。每一滴眼泪都能换来加倍的疼惜。而我,我的哭闹是让人厌烦的,我的快乐永远不合时宜。对齐家而言。她的生命是珍贵的。而我的,似乎生来就是为了她而存在。这一点,还是齐家二少爷齐君屹提醒我的。他是整个齐家最讨厌我的人。把我的房间搬到...
「我想凭什么我的孩子在生死线上挣扎,你却健健康康笑得没心没肺。」
「可是青瓷,你给君澜的越多,我面对你就越抬不起头。」
「你又做错了什么呢?」
「我没办法的,青瓷,我欠你的,还都还不清了。」
「你要来索命,我不会有一点怨言。」
我看着她眼角的眼泪,有些恍惚。
这些年,齐太太整日在齐家佛堂里抄经,不问世事。
可我在家里被齐家远亲和保姆欺负的时候,是她一次次站出来替我骂回去。
还有一次,我病得厉害,高烧不退。
昏沉中,一只微凉的手覆上我的额头。
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,看见了齐...